只是振兴经济的重任,从来都不应该单单落在央行的肩上。
储备银行行长史蒂文斯 (Glenn Stevens) 退休后第一个议息会议,由继任行长 Philip Lowe 主持,他出乎巿场预料地把息率维持在1厘半水平不变。因储银行长一职极其重要,在任时间较长,笔者且先把 Philip Lowe 的名字译作洛富利,日后读者会经常看到洛富利这个名字。
不同行长有不同风格,以往史蒂文斯会在议息声明中留一些暗示或尾巴,暗示下一轮减息的机会有多大,笔者还在揣摩洛富利的行文方法。不论如何,因应澳洲的通胀、零售巿道、房巿和就业数据,澳洲应该需要减息。
当然,美国联储局的加息决定亦很重要,还包括未澳洲房巿表现等等。有专家认为2016年澳元息率可维持在一厘半水平,2017年1厘25;至于笔者的观点,已于前文交待过。
各国央行压力巨大
事实上,世界各国的央行所承受的压力愈来愈大,以美国联储局为首的央行行长在环球金融危机期间,曾获得不少赞誉,因为措施成功令世界经济逃过大萧条一劫。可是当政策来来去去都是减息和印钞买债券时,公众开始失去耐性;特别是长期的零息和负息政策,使各国感觉上开始踏入日本迷失二十年的覆辙。
以日本为例,十年期债券的孳息接近零; 一直备受关注的美国加息,又因为种种原因一再拖延,包括英国脱欧;澳洲的息率是历史新低,英伦银行的息率也创下三百年创行以来最低。
这一切都是前所未见的。
最近美国总统大选,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(Donald Trump)批评联储局主席耶伦(Janet Yellen)因为政治原因保持低息。我们可以不管政治右翼的批评,但民众把长期低息的现象归咎于央行,确是事实,类以的批评也见于英国和德国的右翼政党。
振兴经济不应过度依赖央行
目前的低息环境到底是否央行一手造成?这并不容易回答,不过央行很保守,把目标通胀订得很低。
长期的低息环境使银行的生存很困难,因为银行通常利用长短息的差距来赚钱,现在在某些西方国家面临负利率,银行要向有信用的人士或公司放贷也不容易。长期低息和超宽松政策拖的时间愈长,所积累的弊端就愈大。
笔者与官方的政策顾问会面时不止一次讲过,澳洲和许多西方国家的问题,在于太过相信央行万能。澳洲必须摆脱对央行的依赖,依靠政府的行政权力来推动经济,包括展开痛苦的结构性改革。一言敝之,对抗衰退和通缩的重任,要重新落在政府身上。
民主政治是好,但也有问题。就是政府很擅长减税和增加开支,特别以刺激经济的名义作出的所谓临时措施,通常都是容易实施,不容易取消。幸而澳洲与香港一样,算是有量入为出的传统,国民普通支持政府保持预算盈余。刺激经济的花费要谨慎,特别不要重蹈派钱、太阳能发热板计划和校园维修计划的覆辙。联邦和各州政府邀请私人承包商在更大程度上共同参与基础建议,是杜绝大白象小白象的好方法,把官僚在规划当中所起的作用尽量缩小。
其实央行没有令世界失望,世界重要的央行都在尽其所能,期望尽快结束超宽松的状态;只是振兴经济的重任,从来都不应该单单落在央行的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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